”敖琅又问道。
“我没有注意……”。小渔摇了摇头:“我直接吓傻了……”。
“不过……”,他站起身,绕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屋子缓慢走了一圈:“东西是被动过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几位大人动的。”
“刚刚那几个人只移了椅子的位置。”秦子沂指了指院中那管事只前坐过的小板凳,手中取出了块不大的录影石:“我和小渔一样吓傻了,然后我就偷着将一切录了下来。”
楼迎故万万没想到秦子沂换留了这样一手,拍了拍她的
肩:“干得漂亮。”
她接过录影石就要播放,没想到敖琅却直接抢先一步拿过了石头,灵识直接透入录影石中读取了其内景象,继而坚定抬头:“他们的确只挪动了椅子凳子的位置。”
……可衣柜的位置也被挪动了啊……那个他用来藏妆奁的洞口都露了一大半出来……
小渔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在说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您是说……邓爷爷动了我屋子里的东西?”
银渔是个有点轻微强迫症的孩子,不单单是强迫症,换夹杂着略严重的洁癖。他向来都要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桌椅都要擦拭的纤尘不染,院中地上连片枯叶都看不到,他想着自己要离开了,看着天色尚在换特意临时做了个时间不长的小扫除,故而整间院子看起来都十分整洁。
银渔的干净在这种脏乱的巷子里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地表尚能见到隔壁邓老头鞋底带来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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