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方的自我认知不明确。
楼迎故理解的是这些记忆都是第一视角的存在,又融合着原主的感情态度思想,就像是现代某些入戏太深的演员一般,一旦将自己沉浸其中恐怕便很难□□。
这术法说白了就是在折磨双方的意志力与精神力,随便哪点不合格都会为此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楼迎故倒不怎么担心敖琅,龙族虽然不擅与灵识与精神攻击,但他们意识海的辽阔程度却也远甚于人类,敖琅更是龙族中数一数二的
存在,搜魂这种于常人言极为困难的举动对敖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松开按着那人的爪子,侧身将自己依偎在敖琅破破烂烂的衣袍上,突然有些说不出的疲累。
感觉从穿越过来后就无时无刻不紧绷着那根弦,走到哪里不是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就是遇见什么无法承担的事,一重接着一重乱七八糟的堆杂在一起,上一件事的前因后果换没有搞明白转眼间似乎就又被卷入了什么新的纷争阴谋只中了,压的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可她偏偏又只能咬着牙坚持着走下去,毕竟一旦输了后果根本无法想象。
楼迎故眨了眨眼睛,突然发觉自己生出了几分困意,她摇了摇头努力保持着自身清醒,那条长长了几厘米但仍旧没多长的短尾巴轻轻甩了甩,楼迎故禁不住抬头看向敖琅。
龙女紧缩着眉,她似乎是在那人的记忆中见到了什么极其不堪的事,楼迎故蹭了蹭她的身子,便见敖琅突然睁开了那双灿金双目,而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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