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才微微晃动了下。银渔换没来得及松了口气,那柜子却突然冲着一端倒去。
银渔吓了一跳,生怕柜子倒地发出巨大声响扰了两位大人的休息,慌乱只下竟直接拿了身子去挡。
好在屋子不大他离得又极近,竟也当真被他挡住了。柜子砸到身上发出声低沉声响,银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口中霎时便弥漫上了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他兀自咬牙将血沫咽下,擦了把嘴将柜子扶到一旁,转身便趔趄着步子绕到墙角被木柜所遮掩的地方。
那处墙面灰扑扑的,与他处别无二致。银渔俯身蹲在墙角,屈指轻轻扣上墙上几处,他一连敲击按压数下,墙面竟然被他
敲出了四个小洞。
银渔以左手扣住右腕发了会儿呆,随即敛眸低叹一声,右手五指霎时化为利爪。
那根尖锐爪子扣入洞中,轻轻巧巧便将那块墙板取了下来。
那面墙是中空的,墙板后被挖出了个不小的洞,洞中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银渔将手探了进去,几下便摸索出了个小巧的盒子,盒子约有姑娘家梳妆盒的大小,刚好可以被他半兽化的那只爪子握在手中。
他双手捧住盒子放到床上,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将那盒子磕着捧着一下。
那盒子其实真的就是个姑娘家的妆奁,整个妆奁都是由一整块凤血古玉雕刻而成,盒上又是掐金嵌玉的,金丝玉石表面盈了一层微弱烛火,恍若火光在玉中流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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