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是那句话,她们根本无法得知别的门派有多少金丹,又何来查探谁家少了四个人?万一这是人家势力暗中培养出的没过过明面呢?
楼迎故整只猫都丧气起来,摊成张猫饼趴在地上。
敖琅揉了揉她的耳朵:“没有这么难找的,若是光明正大有着身份的人,那自然是比较好查,如果是暗中的底牌也无所谓。”
“这个年代的金丹可不是多么好培养的,死了这四个他们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她捏起楼迎故的后颈晃了晃:“再不睡觉天就亮了!你看现在外面的天色,都什么时辰了!”
楼迎故抬眸望了敖琅一眼,眼睛一闭又窜回了被窝深处。
敖琅吹了蜡烛,屋中霎时漆黑一片。一只手从侧伸来抓住楼迎故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敖琅抓住楼迎故的毛揉了揉:“说起来,你会觉得小渔好吃也很正常,毕竟他是条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