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能把人搞疯。
这也是楼迎故不肯将敖琅收入袋中的原因只一。
敖琅抬手将圆滚滚的毛球顶在头上,依着古树榣木的枝条继续向前。
临近银渔所居的小巷时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敖琅抬头望了望银渔所住的位置,整片区域灵力繁杂混乱,各式灵力乱七八糟搅在一起,灵力波动间隐隐浮现出几分森鬼尸气。
恐怕是银渔那边在她们离开后出了什么事情。
即便如此,敖琅面上仍是没有什么太大波动。
她在是否唤醒楼迎故这个问题上挣扎了几秒,最终换是认为让小喵好好睡上一觉比较重要。敖琅抬手在楼迎故的储物袋中翻了半
天,最后才勉强找到了个类似于隔音符的东西——天知道这些符咒她一张都不认识!
很少有符修会在符咒上标注出名字,他们只要看一眼符上的灵力回路就能分辨出这东西的种类,需要特地标注的通常都是出售给其他无法辨认的修者的。
敖琅小心翼翼启动了符咒,灵识感应到楼迎故整只喵都被结界裹入其中后才松了口气。
她做这一切看着用了不少时间,实际上却只有几息的功夫。远方骤然传来东西炸裂开来的清脆声响,敖琅向下拉了拉黑袍的兜帽,这才现出身形到了近前。
秦子沂正一手将银渔拦在身后,另一只手中的长鞭夹杂风势照着人兜头甩下。
对面的人与敖琅打扮相似,黑衣加身黑布遮面,身上都是统一配备的市面上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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