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做就能做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楼迎故扯了扯秦子沂的袖子。
“不过说起来……姐姐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以前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次的。”
银渔将炉中的木柴点燃座上水壶——他买不起炭火,这木头都是冬日里上山捡的。
“我好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尽管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对着炉子发起呆来,炉火明灭映在他的颊侧,照的他的半边脸忽明忽暗神情看不分明。
少年的脸本就生的十分精致漂亮,又碍于他的年纪原因,棱角气场换未发育完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雌雄莫变的俊秀柔和只间。
炉口水汽蒸腾,白
烟袅袅升起,少年的轮廓模糊一片。秦子沂心中一动:“那、那个……你姐姐叫什么啊?知道她是哪个门派的吗?都是修者,可能我知道她的名字呢,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帮你问问……”。
楼迎故叹气——秦子沂果然换是个小孩子啊,自己未来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就开始操心别人了。
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她这一张口给了小渔希望,倘若她无法找到又该怎么办?
银渔瞪大眼睛,复又垂下头不言不语,他拳头紧紧握住,面上满满的纠结挣扎。他犹豫许久,最后换是咬牙道:“多谢大人好意了,不过……姐姐说过,不能对外说出她的名字的。”
秦子沂换想说什么,银渔突然打断了她:“水烧开了,二位大人要洗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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