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眼泪,嘴里包着饭菜,对着顾星说道:“你这菜咋这么甜啊。”
顾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是憨厚地挠了挠头,嘴角弯弯。
“是吗?我再尝尝。嗯...是有点甜了,顾星,下次得注意点。”袁良一边嚼着菜,一边对着顾星晃了晃手中筷子。
随后,这间屋子内,响起久久不绝于耳的笑声。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四人在楼下路边等着那辆奥迪a4的到来。
在这之前,袁良向我交代了一切。
酒吧压根没有什么口碑危机,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能够留下来,这件事是瑰莱的主意。对于这个善意的谎言我自然能够理解也不会多想。瑰莱这么做一是为了留下我,二是为了让我更容易找回以前的那个自己。
而袁良的用心良苦就在于他所说的选择上,我在留兰的这两年其实他们都有在默默关注,很多时候,他们不联系我只是希望我真的能够靠自己完全走出来。包括齐十的事,他们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袁良会借何为之口,引导我去做一个正确的选择。但齐十受伤是真的,并非捏造。在我昏迷时,袁良联系到了齐十,为我跟齐十解释并道歉,也向齐十说到了我的过去,但袁良说,下定决心来南洋是齐十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这让我心中感到一阵温暖,齐十还说他很荣幸代替何为,成为我们的朋友,因为他很羡慕我,更相信我。齐十之所以选择今天来,是因为他想参加何为的追悼会,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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