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拦了下来。
“莫黎,不要着急,何为还有时间,医生说他最少还有一个星期。”瑰莱的语气很温柔,她应该明白此刻的我有多难受。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瑰莱将我拥入怀中,她柔声道:“莫黎,何为他最挂念你,所以咱们不要带着满脸泪水去见他,好吗?”
我抬手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瑰莱将我松开,从包里拿出纸巾,又替我擦了一下脸。
收敛好情绪,瑰莱带着我与袁良来到了何为的病房外。
而我却在此刻顿住了脚步,望着病房大门,我想起了远在留兰的齐十。
这一刻,友情间的选择降临到我的头上。
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与何为的脸旁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我不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就像袁良所说,此刻的我应该更容易且感性地去推开眼前这扇门。
可与齐十的约定和友情呢?就要这样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