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学生的司机心生怜悯,这才带她到火车站,还买了票,买了干粮,才能让她回家,从此再也不敢去了。张诚鼎父亲是技术干部,也算是知识分子,但是家里负担本来就重,现在又回来一个黑人黑户,买米都买不起呀……”
反正打电话不要钱,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夏永山把一个女知青的遭遇说出来,义愤填膺,电话筒都是口水。
停留了好一阵,以为电话坏了哩,才听到姑妈悠悠的声音:“这个姑娘还挺坚贞的。”
抓住姑妈的这句话,夏永山更有底气了:“姑妈,我不是开后门,只是以一个普通的知识青年,向我们的妇女干部汇报,你们就是保护女同胞合法权益的呀,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个姑娘叫诚盈,笑盈盈的盈,愿她永远有一张笑脸,我们不能让下放的女知青痛苦,不能流汗流泪又流血呀。”
侄儿有政策水平,夏云霞很欣慰,也因为自己工作得力,在夏桥公社,还没有出现一起女知青受迫害的事,但是,也难说,在招工的诱惑下,是不是有女孩子情愿牺牲自己的身体,满足她们回城的最大愿望?总之,她也听到不少这样的丑恶现象,听说已经向上面汇报,可能迟早会处理的。
这一个女孩子还不错,面对着招工的诱惑,深夜出逃,坚贞不屈,让妇女主任顿时产生了保护欲,所以也不再多说,让他不要走,等她电话。在自己的家里等电话,夏永山也不着急,反正有妹妹的初中课本,先拿过来翻看一下。不用说,万丈高楼平地起,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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