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有点儿不太厚道。可是,为了心中不可磨灭的情意,利己又不损人,没有丧失革命原则,没什么可指责的,只是要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问,老师上课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公社中学的教室里呀?
贾文娟点点他的脑袋:“这是榆木疙瘩吗?我能够被推荐,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还能大张旗鼓的利用学校的资源,不是授人以口舌吗?才不干这样的蠢事呢。就在我的广播室里,那是闲人免进的地方,又在公社大院子的角落,可以安安静静搞学习。你要去了多好,我们一起听课,鱼不惊虾不跳,除了公社的几个干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是注意也不怕,反正,市里一把手的女儿,可以有恃无恐。”夏永山这才看出来,这个姑娘也不是所想的那样简单,还是有些头脑的。
“不要以为我们家用权势压人,公社那些头头脑脑的,哪个没有亲朋好友在市里?不都想我父亲提拔照顾?就是公社的供销社,没有我父亲的批示,哪里能拿到化肥农药和优良品种?”
有权有势好办事,夏永山并没有多大的体会,因为父亲气管炎(妻管严),并不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多照顾,反而有些铁面无私,貌似公允,其实是做给别人看的,对于他们夫妻生养的那个女儿,也不知道多么娇宠。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果断的站起来,却又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你那里条件那么好,你一定能顺利的考上大学,我却不能跟着你去,真是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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