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厨房里下了一碗面条,吃过以后就想去冯家,问问她们有没有过去的教科书,还要请教,变换一种方式,看看有没有效果……
正在洗碗,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家里这么个状况,早已门前冷落车马稀,谁会来呀?开门一看,出乎意料,居然是她——想要找的人,却不想在这里看见她。
“怎么?傻了吗?认不得我了是吗?”来人伸出手来,就要握手。
“贾文娟?你怎么回来了?”夏永山伸出手来却去摸脑袋,不想用这么正规的方式见邻居。
她也不在乎,把门推得更开,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还拍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坐。昨晚上就来了,来几趟,都见不到你,你到哪去了?”
夏永山还有些恍惚,执着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找自己干什么?
这姑娘一口京腔,普通话很悦耳,笑起来很甜蜜:“我还问你呢,我被推荐上大学了,你呢?”
“好巧。”夏永山有些言不由衷,“能不能上还难说,不是还要考试吗?”
“是啊,所以,我回来拿课本的。”跟着又嘟起嘴,“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倒霉呀?前面两届都不要考试的,轮到我们就要考试。不过你不怕,你是六六届,比我多读了一年书,不对,多读了两年。”
一提到复读的事,夏永山就火冒三丈,什么鬼庸医,耸人听闻,居然说他肺部有空洞,当年取消考试资格。回农村养病,其实是照顾爷爷,还要参加生产劳动,根本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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