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童真真也说,如果每天能剥四十斤,那就有两块钱,两个人的伙食费就够了。不用家里贴补,也没有精神负担。
她正为这件事苦恼:夏永山给她塞了钱,还是要还的。母亲现在在农村,到底有多少收入不知道?现在也没办法要。不管怎么样,都需要自食其力,一个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活在世上干嘛?
看他还在忙,催他赶紧吃早饭,说上班别迟到了。小伙子咧嘴一笑,端起稀饭,已经凉透了,筷子都没有用,抱着碗喝光,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正点完成,我明天就多领一袋子。加油、鼓气,为了人民币!姑娘们,我看好你们!”
那宽阔的脊背湿漉漉的,他也蛮不在乎,把工作服搭在肩膀上,吹着口哨,骑上自行车,出了院门,消失在上班的车水马龙中。
他的情绪没有受影响,童真真担心多余了,左手拿起刀,放在砧板上,从厨房里拿出来,马上被冯有珍接了过去,却往桌子上一放,说不用她动手的,现在还不忙,要去菜市场买菜。除了她们两人,还要多煮四个人的饭。
童真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人,她父亲出车了,哥哥上班了,中午只有两个人吃饭。
“不对,夏永山要来吃饭,还要带他继母的中饭和晚饭,他自己的晚饭。”
夏永山要到这里来吃饭,还要吃两餐?还要给他继母送饭?原来这么现实,朋友照顾自己,还要去照顾别人,自己一点儿忙也帮不上,童真真心中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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