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着急,也不能让人家帮着写。”她真的没打好主意,“就是让冯有珍帮我写,三言两语也是说不清楚的,反而让母亲更加着急。”
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那张小脸上肯定阴云密布,夏永山出了个主意,说可以打电话,这事情是瞒不过的,但是,伴随着回城的好消息,她也会有一份安慰。暗中有两点亮光,像是星星一样,那是她美丽的丹凤眼,忽闪忽闪的,跟着又黯淡下来。一直在着急,怎么通知母亲?就是请人帮着写信,也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反而会引起母亲更重的疑心。摇摇头说,学校不会在公社大院子里的,谁会喊她接电话?
“我有个邻居,下放在板桥公社,在那里当播音员,我让她喊一喊。”其实那个人他不太想联系的,可是为这姑娘着想,能利用就要利用一下。于是就说,他家里有电话,先打电话和那个播音员联系,约定一个时间,让苏老师等在电话机的旁边,这样不就能说上话了吗?
“用你们家的电话没事吗?”她有些疑惑。
“没事没事,又是主任又是局长的,家里有一部电话太平常了,现在他们用不上,我们用用也无妨,你还是因公负伤的哩……”他宽慰了半天,童真真总算解除了心理负担。
跟着,她就提出了张诚鼎下放的问题,还没把事说完,他马上就说:“他的事情要你说干嘛?起风了,你还穿着短袖,有点凉吧。”
见他伸手过来,想要摸她的左手臂,她身子一侧,打着石膏的手臂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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