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而且担心他们回城里上户口很困难。冯有珍说哥哥跑了一天,还去找了罗主任,终于把事情办好了。但是户口上到哪里?她没有说。
“担心什么?担心我们冯家亏待她?”冯有珍说话酸溜溜的。跟着,把这几天的情况说了,又是说她们今天出去的目的。
夏永山不高兴了,说在公社卫生院的时候,他给过钱的,难道不够童真真交伙食费吗?
“你不错啊,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开,在运动当中也被打倒了。现在你真要养活真真?”
冯有珍的话,让夏永山无言以对,回来了,还要求助于冯家,干脆说了实话:他已经被推荐要考工农兵大学生,所以现在就要回城,请两个同学辅导他,家中妹妹去外婆家了,父母都进了学习班,还要给继母送饭,他也烧不好,冯有珍烧菜好吃,能不能交伙食费,在冯有珍家里搭伙,请她烧菜烧饭。
冯有珍心中窃喜,她早就暗恋上夏永山。可是,他看上的是冯有珍,那一次划船风波,她羡慕嫉妒恨,女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心中苦涩,只有暗藏。运动来了,童真真父亲是那边的军官,母亲又受到了迫害,她一边心痛,一边窃喜——这一下他们走不到一起了。然而,下放到了一个生产队,就给他们结合创造了机会。没有想到,一个成了残废,一个要上大学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自己就有机会了……
冯有珍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一阵上一阵下,机会终于来了,他到我家来吃饭,看我当家过日子的本事,相比那个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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