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其实不要找人的,他没少去工人家里吃饭,大部分都认识。还说,再去晚了,家属们都忙完了,看不到具体怎么做的了。
家属院在隔壁,其实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果然家家户户都在忙,大蒜头上午就切掉了,泡了半个下午,一盆盆的大蒜瓣皮松动了,赤脚一踩,白白胖胖的蒜瓣挤压出来,冲洗干净,捞到一边,放在外面晾晒干水分,用编织袋装起来,就可以交货了。
家属们都笑话他,说冯主任怎么有时间做这个?这可是吃苦的干活。切的人手都打泡,踩的人双脚火辣辣的疼,一个季度下来,都要脱几层皮。冯有贵犹豫了,姑娘们是不是能吃下这个苦?看着投来询问的目光,童真真果断的点点头,说没事的。
家属还告诉他,第二天一大早,把剥好的送去,需要剥的取回来,早上6点钟就要去排队,正好错开了上班的时间,加工的费用不高,一斤只有五分钱,但是,有的家里人多,每天可以剥100斤,就是5块钱。上班的工人每个月才有三四十块的工资,每天不过一块多钱,所以家属挣钱还多些。只是开始还要交一笔押金。这些都不在话下,冯有贵与他车间的整烫工父亲说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在厂大门口会合,带他去取货。
到车间,有的工序已经完成了,冯有贵果断放行,也不过比其他车间早走半个小时,工人们已经很高兴了,一起夸车间主任有魄力,夸童真真歌唱得好,普通话说的和电台里说的一样。
最后走的是车间主任与统计员,冯有贵喊住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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