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肉的强吧?什么鬼一把刀,就一个屠夫,如果说是外科手术刀还差不多……”黑暗当中,冯有贵眼睛如星光耀眼,不过光芒只是对着童真真发射。
“不要说什么白衣战士光鲜亮丽,好医生都下放到农村里去了,但是公社卫生院又没那个条件,他们没办法施展自己的医术,往城里送,又没有好医生。”冯有珍说起来还心有余悸,“童真真伤得那么重,幸亏还有一个下放农村的外科一把刀,靠着夏永山的关系,才接到卫生院做手术的。”
“你说的外科一把刀,是不是姓白?”老冯问。
女儿回答:“就是的,当初给你做胰腺炎手术的。”
“哎呀,他怎么搞到农村去了?医术好,医德也好,我在省城都被判了死刑的,结果回来还被他救活了,骨科他也有一套?”父亲一个劲儿的惋惜,但是又庆幸,说童真真很幸运,居然能在乡下,还能得到他的手术治疗。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讨论老冯当初治病的细节。说当个医生真不简单,五脏六腑的手术要做,还要接骨头,锯骨头的。一个好的外科医生,才是真正考验医生的本事呢。
冯有贵常长吁短叹,他也是有志青年,在学校品学兼优,准备报考清华自动化专业的,可就在毕业的时候,因为母亲加班太劳累了,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还在坚持劳动,两个孩子在读书,丈夫又在外面跑车,等晚上大家回到家中,她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可是囊尾穿孔,医生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他这个长子只有顶替母亲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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