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也不愿意喊他。现在打量着两人,冷冷一笑:“你们好得穿一条裤子都没用!这回,白纸黑字——不,红纸黄字清清楚楚,罪证确实,谁也帮不了她。你还叫她妈老师?她是大坏蛋的太太!已经被关禁闭了。”
他说的红纸黄字,让冯有珍心里闪了一下亮光,但又不敢确切,见童真真身子发软,扶住她,说:“走,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夏永山有点惋惜:“冯有珍,你不去京了?”
冯有珍也可惜,上大学没机会,去外地旅游也没机会,今晚不能与他们一起走,以后出门就难了。但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是必须的,看见哥哥鼓励的目光,她更坚定地拉着童真真一起走。
武三桥看见张诚鼎,又揪住不放:“你还要到京去?没门!我已经看了你的档案,你父亲出生富农家庭,你也是个小富农,也应该打倒。”
有人往后缩了,因为家庭出生的关系。武三桥指着他们:“孟匀,你家私通外国;魏冰冰,你家庭出生是小业主,也属于剥削阶级;还有你……”
再给他指下去,洪洞县里无好人,大约除了他自己,每个人都有家庭问题了吧?童真真这时候想夏永山,他是革命干部家庭出生,那是红五类的头块牌子,他本人也过得硬,只要搬出革命理论,武三桥还能这样趾高气扬吗?
担心妹妹的同学家里真出问题,冯有贵把手一挥,让全场静下来:“按照这家伙的理论,全班就剩下他一个清白世家的人了,别忘了,我父亲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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