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等着,回过头来对童真真说,“我到公社之前,去给生产队长请假,队长说,童真真是为大家的孩子受的伤,算是工伤。伤筋动骨100天,生产队就派她来照顾你,安心养病,三个月生产队给她工分。”
“耶——乌拉——”他们高中学的俄语,冯有珍情不自禁,用外国话,高呼万岁。
童真真心里又轻松了一大截,没有给朋友带来负担,也没那么疼了,微笑道:“铺盖卷儿还没带回来,何时想回来,都是好借口啊。”
张诚鼎也高兴起来:“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你,我可是没机会回家的。走吧走吧,先送你回家。”
三个人一起进了学校。万家灯火,这里冷冷清清。学生都去农村了,后面的学生很少,现在也不是上课的时间,只有大门口有一盏路灯。听见有脚步声,老王头走出来说:“你们找哪一个?家属区开后门了,从巷子西边走。”
童真真走过去打个招呼:“王叔叔,是我,两个同学送我回家。”
她的胳膊吊在胸前,不愿意让人发现,特意侧了身子。
“童真真呀,几年都没有见到你了,你妈妈也下乡去了,没告诉你吗?”老王头发已经花白,知道她们母女两个不同,不是住在家属院,苏老师调过来的时候,学校没有住房,就安排在两个教室之间的阁楼上,也就八个平方米,好在早晚没有学生,两边的教室都可以用。有学生的时候,一个上班,一个上课,避开了喧闹。
“啊,可能母亲写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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