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靠着童贞贞,都像是无话可说的模样了。
看见永生进去,罗主任装着才发现他的样子,说:“过来就是通知一下,公路快要贯通了,最迟明天下午可以回城,我来看看,童真真是不是能够出院,我带她回去。”
“啊,我去问过老白,明天早上抽血化验没事,就可以回去了。”夏永山估计,她发现自己与白羽凡在一起了,正好用这个做借口,然后又问,“车子里可以坐几个人?”
罗主任问,是不是他要走?
他说不是的,还有学生没有放假,所以要顶替童贞贞,坚持把课上完。
“应该这样。”罗主任肯定,“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们就应该认真,革命青年就要有始有终,站好最后一班岗哦!”
她随时随地都像一个教师爷,对青年人就像学生一样训导。哦,忘记了,她本来就是教育局的干部,当然是中学教师出身。
夏永山一边答应着,一边解释,童真真什么东西也不能拿,贫下中农很感念童真真,尽其所有,送了些土特产,冯有珍护送她回去,还要照顾着,一路上不能挤着压着的,东西拿不了,让另一个男同学陪她们回去。
“就让那个同学也跟着吧。”罗主任嘱咐,“明天中午一定要到。我到前面看看去。”
坏了,老白就不想见她,正在治疗,他避不开,夏永山需要去解围,跟着也去了。
走进那间病房,看到的一幕让夏永山见所未见,原来以为西瓜给孩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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