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他。
真真不忍心看了,转过身去,回到座位上不久,就听到孟匀压抑地脱口而出:啊——
跟着底下的口号声传来:“打到那边的臭婆娘——”
童真真心一紧,就听到冯有珍的大叫:“童真真,他们把你妈也拉过来了——”
母亲?真真一步跨到窗口看下去。在灰头土面的一排人中,母亲的优雅最突出。她穿着最朴素的白衬衫,在夏永山的提醒下,已经剪去一头长波浪,短发依然有几分曲卷。还有修长的身躯,纤细的腰肢,还是与众不同。
“千万不能让这人漏网了——”
公鸭一般的嗓子是武三桥的:“反军官太太!丈夫现在还在海峡那边呢,要回来贼心不死,我们要狠狠批斗她——”
要来的还是免不了!刹那间,真真头脑一片空白,呆在窗前进不得退不得,转身要出教室,颤抖的手被触动,有人塞来张纸条,她退后一步,转向墙角,悄悄打开,钢笔字,很硬朗,她见过,夏永山的:“沉住气,别下去!”
她回头,夏永山冲着她摇头,很缓慢,很平静,但是很坚决
冯有珍依然在看,愤愤不平地骂:“这个武三桥,猪头脑子啊。”
张诚鼎也不平则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怎么忍心拿自己班上同学母亲开刀?”
尽管有人帮着说话,更多的闲言杂语如嗡嗡嘤嘤的蚊子声,飞向童真真的耳朵里:
“童真真父亲是那边的军官?难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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