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汉流淌,一指白皙修长抚上了末杨的脸庞。
末杨触之如遭闪电之击,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为何,竟是走不脱?为何?”
两个仆从架起末杨,拖进船舱,扔在了地上。
“末杨,我当真没有看错了你,聪慧非常。枉那齐恪这般查找,竟也未寻到了你。”依然是如那幽兰吐香。
曾经,末杨曾经是多想日日看着他,时时守着他。而今,多看一眼,便如在魂魄里多注入一场冰雪,生生地冻住了一切生气。
“奴,奴不敢。奴并不聪慧。。。。。。“
“末杨,你为何不与我道别就要离开?“郎君踱到末杨身前,蹲下身子,手指夹上了末杨的双颊。
“主子,饶过奴。。。。。。。奴再不敢了,求主子开恩!”末杨的眼泪汹涌而出。
郎君厌恶地甩开末杨,手指在她衣服上来回擦拭。
“美人垂涕,端的是惹人恋爱。你这么多泪水,为何不去齐恪面前流淌?真是白白糟蹋了!”
末杨跪起,连连磕头:“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不敢了!主子看在当日。。。。。。”
“呵!”郎君冷笑:“当日?看在当日你爬了我的床?”
“正因是当日对你那点垂怜,我才送你一段好因缘?怎么?齐恪的床不好?”
“奴不敢。只是,恪王对奴,不复从前,奴是,无奈。。。。。。”
“贝戋婢!“郎君一脚踹上末杨胸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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