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免费为令弟治此顽疾,想来并不会费太多功夫,还望鸢儿小姐现在便将人带到此地,这病,可拖不得啊!”
“这、这……就不劳烦狄公子了,我一个人就——”
见此情形,人群之中的管事也站了出来,怒斥道。
“胡说八道!你当年进府之时,可是自述身为家中独子,为雇人照料父母,要林府另加一成工钱,契约之上,白纸黑字,写得是清清楚楚!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弟弟?!”
事已至此,林厚如何还不知晓她在狡辩。
一想到亲信的手下,不但让自己出尽洋相,还差点害死了他亲娘,气得他是捶手顿足,怒火中烧。
“来人!把她赶下船去,逐出林府!将其事迹在寒江镇广而告之,看这方圆百里,谁还会用她!”
没有要求报官,林厚已经是留了情面。
鸢儿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便是那种喜好白日做梦之人,常常幻想自己能一飞冲天,野鸡变凤凰,为人极其好赌,欠了不少钱,因此才兵行险着,打起了老太太伙食费的主意,若是眼下再没了收入,怕是要被那些钱庄找上门,把她整个人卖了来抵债!
而她平日里,仗着林家人的宠爱,作威作福,对许多地位低下的家丁肆意屈打谩骂、极尽侮辱,到时候,怕是会有不少人,愿意关照一下她的新生意呀!
“老爷!饶命啊!老爷!万万使不得啊——!”
两边家丁却不管她如何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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