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炉药怕是要炸开来,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你若不想那五柳叶,被文火煮成烂泥,致使药力尽失,就再烧快些,另外,那血乌头和广角,下次也先记得沿纹理切作细条,以清泉水浸泡取滤液……你这直接怼到一块儿,难道就不嫌齁?这气味,方圆八百米内,怕是一条野狗都见不着!”
正在看锅炉的老头怒而转身,甩着手里的破蒲扇,指狄桓的鼻子骂道。
“小东西,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一个学徒,刚来才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叫都叫不醒!赶明儿给我滚蛋……咦?不对!我这刚开的丹炉,五柳叶性属阴,以水煮制,应该毫无味道,而这血乌头和广角,理应刺鼻难耐,你又如何知道我用了哪味药的?”
狄桓却没细听老头的言语,因为他被对方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
原来,这老头也被熏的够呛,摘了两朵棉花搓成球,塞住了鼻孔,模样看上去相当滑稽不说,一开口更是犹如鸭子鸣叫。
待对方不耐,又重复了一遍问话,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五柳叶属阴,这一点倒是没错,可其叶面纹理,藏有细小坑洞,这才是药性聚集之处,若是以文火烧制,就会将其药性挥发,产生气体,虽然你用了那么大一块镇石,压住了锅盖,可难道就没听见,这锅炉一直在咕噜咕噜地响吗?”
“——你!”
“唉,等等,还没说完,你这丹炉怕也是有些年头了,这表面到处都是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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