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在举矛突刺的那一刻。
人群中,有女士借此机会扑进男伴的怀里,杜尚看得嘴角一扯,下意识看向芙洛博雅,便见她也露出了和自己一样的表情,甚至扭头过来的动作都一样,四目相对,杜尚移开眼睛道:
“说起来,教……芙娜,你选博物馆这个地方,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如果只是想和自己说这些,那在哪里都是一样,没必要特意来一趟冒险者博物馆。
芙洛博雅又看了他好几眼,方才别过视线,“也是我临时起意,昨天早上来这里办件事,结果发现一些很典型的现象,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昨天早上?维罗妮卡也在吗?”
“维妮那时候刚好来找我,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我就干脆带她一起了,”芙洛博雅说,“她好奇我为什么选中你,嗯,刚才我跟你说的事她也知道一点,不过我隐去了有巫师阵亡的消息。”
“我真好奇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若不是充分信任,她也不会把这种事都说出去。
“这就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你,维妮还有另一种样子。”
“另一种样子?”
“她私下里软绵绵的……”
“软绵绵?”杜尚脑中出现维罗妮卡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把她和“软绵绵”这个形容建立联系。
芙洛博雅露出回味的表情,稍后收敛起来,她看着那边的蜥蜴人说:“这东西还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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