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是非曲直只在我心,旁人想法,与我何干?我不会因此憎恨,更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偏见。”
余一鸣叹了口气,又饮了一杯,满怀惆怅道:“李兄果非常人,你能这般想便好。林师兄待人是极好的,便是一些寻常弟子,他也悉心教导,一点架子也没有。他在有仙派威望很高,有时甚至还要超过佟师兄。还记得那年他和佟师兄去蜀山交流,在我们千流峰住了许久,也教了我和师兄很多。时过境迁,他与师兄却都不在了。”
李默书道:“修仙者岁月悠长,感情或许更深沉一些。说是超脱,事到临头却更沉重了。”
余一鸣叹道:“谁说不是?此间事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李默书道:“先住下吧,我总有种感觉,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