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也是为什么我说,‘缚’字敕令修到深处,可锁日月星辰,可让怒海静默!‘缚’字好写,可想写‘好’,却是千难万难!”
李默书沉默,细细品味,只觉十分有理。好与“好”,确是一条漫长之路。
就如书法一般,“一”字好写,写好却难。越是简单的字,越是难写。
只听霍庭言继续悠悠道:“‘疾’字代表迅捷,代表速度,与你的剑意确有重合之处。但增速的敕令符箓很多,‘疾’字最难!画符师只能看见一字,日行百里;符师只能看见冰山一角,日行万里;真正的大师只口吐一‘疾’,便能瞬息万里!或有更甚者,只心念一动便跨越万水千山!为何?因为纯粹!你的剑意太过驳杂,与‘疾’字并不相融,自然无法成书。”
不得不说,大师就是大师。霍庭言在符道上的见解,的确精辟。
“如此说来,此法太过荒谬?”李默书问道。
霍庭言大笑道:“不,这想法太过天才!‘疾’代表速度,可速度并非‘疾’之一字能够概括!风行万里是为快,大鹏展翅亦是快,剑意纵横同样是快!同样是快,内涵却不相同。若能将两‘疾’合为一‘疾’,或可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摈弃驳杂之意,只留剑意中的‘疾’,明白了吗?”
李默书恍然,不由重新期待起来。
只是想要做到霍庭言所说,只留剑意中的“疾”字,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不管怎样,总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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