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你跟我……就只是玩玩而已？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你无聊时候的消遣？！”
    “小氤，是我对不起你。”
    “你别碰我！朱凌你骗人！我才不信！你明明是爱我的！呜……你抱我时候的身体不会说假话！你明明就是爱我的！”
    纤细的手腕被捏住，双眼被阳光晃得什么都看不清。
    窗外，鸽子扑棱扑棱飞了一大堆，连同小教堂的钟声轻轻敲响。一下又一下。
    “但我们的时间错了，小氤，你知道吗？”
    “错得离谱！因为我已经有他了，已经有家了！我必须对他负责任，对我的家负责任。我们两个……早就已经错过了，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
    早就……错过了？不可能了？
    钟声淡去。叶氤像是无法呼吸一样啜泣了几声，认命一样地垂下头去。一声叹息，朱凌修长的手指在青年金色的发上轻轻抚了抚。
    “小氤，像我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你爱。”
    “我们以后……换是别再见面了。忘了彼此，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