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一边咀嚼,一边抬头偷偷打量众人。
出声拱火道:“兄长怎么给嫂子吃酸葡萄,太坏了。”
生怕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到他面前的点心上,和他争抢。
被郑克壆的小孩心思逗乐的郑克臧一把将他手上的点心夺走放入自己嘴里,同时吩咐下人将点心撤走。
“吃那么多甜食,小心长蛀牙。”
郑克壆小嘴一瘪哭了出来。
“兄长抢我的点心。”
陈妃也被郑克壆的小儿态逗乐,气也消了大半,轻轻摸了摸郑克壆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不哭不哭,想吃就继续吃,绿竹去把点心再端上来。”
郑克壆止住了哭泣,心中感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小小的身躯一板一眼地冲陈妃拱手行礼道:“多谢嫂嫂。”
再次被他小大人模样逗乐的陈妃微笑着摆了摆手,“小叔不必多礼,快接着吃吧。”
白天温馨欢快地家庭气氛并没持续太久。
黄昏时,北苑别院派人来传信,董国太晚饭后突然昏倒,情况危急。
郑克臧听闻消息后,匆忙带着两个弟弟赶到北园别院。
以郑聪为首的郑氏宗亲早已聚集在前厅,见到郑克臧赶来纷纷躬身行礼。
“免了免了,二叔,祖母如何了?”
郑聪一脸悲切地摇摇头,”医官说母亲忧思过甚,加上年纪太大,身体油尽灯枯,实在是回天乏术。”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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