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那天晚上在华雅酒店的人是我,我也确实怀孕了,但是那个孩子是你亲手杀死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现在你却来说辰辰是你的孩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还是说你喜欢捡现成的爹来做?”
江瑾柔言语冰冷,特别是咬重了“是他亲手杀死”的这句话,厉泽轩心中一阵心痛,这么久以来,他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是他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否则也不可能领养厉媛媛。
“那他究竟是谁的孩子?”
厉泽轩大约是沉默了一小会儿,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复杂起来,冷淡的脸色中夹着点认真,还夹杂着些许愧疚,也夹杂着诸多的疑惑。
江瑾柔勾唇一笑,根本就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反正是谁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孩子,你又何必纠结呢?”
“我们都是马上要离婚的人了,我的私生活,难道你也要管吗?”江瑾柔放下了眼前的咖啡杯,明媚如风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的温情可言。
仿佛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她眼神中没有爱,亦没有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江瑾柔,你以为我当真调查不到你这么多年以来的行迹吗?”
厉泽轩突然间冷冽的眼神划过了江瑾柔脸庞,让她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