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无声,这等黑市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进来的都不论身份,可一旦露了身份,饶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再是小白兔,那也是烫手山芋,谁敢沾手?
黑市的伙计气急败坏,大声嚷嚷道:“哼,进了这儿,就是天王老子都得乖乖盘着,软绵绵的娇娇小姑娘,机会难得,众人客官放过这一遭,莫后悔啊。”
那厢自有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上台,拿了丝巾将小姑娘嘴塞上,又用麻绳把人手腕绑住。
“咚”小姑娘手里的糖葫芦掉到台上,山楂果上包裹的糖衣开始化了,黏黏糊糊瞧着不甚干净。
小姑娘终于眼圈一红,抽着鼻子,细细地哭出声来,那哭声极细弱,像幼兽呜咽,眼泪水换大颗大颗的顺小
脸滑落。
这哭声仿佛温水溅入油锅,刹那点沸整个厢房。
“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响亮的喊价声重新响起,最后的价格竟是飙升到一百二十两白银。
需知,京城住西边的普通百姓人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才二十两上下。
“两百两!”清冽如昆山玉碎的声音濯濯冰泉一般乍然而起,随只而来的是一声巨响。
“嘭”花雕门牖被人大力踹开,刺眼的日光霍然投射进黑暗里。
最是灼亮的门槛处,一袭鸦青色阔袖圆领长袍的少年凛然而立,他睥睨扫视一圈,逆射的光影为他镀上一层金黄的铠甲,威仪尊贵得让人无法逼视。
暖调的瑰色薄唇轻勾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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