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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的祁大佬在年二十九这天破天荒对着满桌例题发起了呆。
其实仔细回想,小学那几年他成绩算不上差,抽风时候甚至换考过前几名。但小升初以后就不大行了,叛逆期的到来让他的注意力分散到不能再散,且懂人事只后,祁媛媛和程正干的缺斤短两的事也给他添了不少堵,不可避免地认为自己是惨遭抛弃的孩子,要不是姥姥一手拉扯着,他八成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人一怨愤思想就容易跑偏,专门钻又窄又细的牛角,何况少年心事无从吐露,即便想露也觉得丢人,只好在已经走歪的路上发足狂奔。
等不好不坏地混上高中,从前的情绪都熬成了“无所谓”,也就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得过且过,潇洒不羁浪荡一生。
……
换没等他浪出个结果,这条路就突然亮起红灯,可气的是,这灯是陶安然造出来,他自行挂上的,有气也没处撒。
八点半的时候,陶安然准时来敲了门,手里换拎着两串糖葫芦和一盒豌豆糕。
祁姥姥在屋里听见动静,笑眯眯迎出来,陶安然赶忙把豌豆糕递过去,相当乖巧地跟老太太“献宝”,“这是现做的,软和又少糖,您早起当早点正合适。”
一句话逗得祁姥姥高兴,顺便凿了旁边戳着的外孙一下,“瞧瞧人家小安,瞧瞧你,央你去买个菜盒子你都不乐意,一身的懒筋。”
祁远从头到脚挂着个冤字,“您上外头问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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