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去拉祁远的爪子,拉到一半,被祁远把他整只手都扣在了掌心里。
“……”
陶安然当场就惊呆了,连挣扎都忘了就被祁远扯着带出了塑料棚。
冷风一激,陶安然清醒了,低头看看两人几乎十指交握的手,凉飕飕道:“手拉手,吃果果?”
“怕你打我,好在你就一只手,”祁远说着,手指和手掌齐用力,捏了他一下,“你要那只手不吊着,我就得抱你了。”
陶安然扫他一眼,心说你要不浪我打你干嘛,有病么。
祁远撒了手,拇指下意识擦过掌心,方才陶安然手掌留下的温度尚未散去,让人莫名有几分贪恋。
陶安然不自然地活动了下手指,把要揍人的事暂且搁下了,且难得察觉到了一丝无以名状的尴尬。
他轻咳了声,没话找话道:“得亏是先付钱,要不老板得报警了。”
祁远憋了下,没憋住,笑道:“是。”
敢情学霸化解尴尬的方式就是愣生生提高尬的层次。
祁远整个人笑得直抖,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抖着点上了,“不逗了,说正经的。”
陶安然从鼻腔里挤出单音节,“嗯。”
祁远默了下,严肃起来,“吃饱了吗?”
“……”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一眼,陶安然说:“饱了。”
两人沿着人行道走了片刻,祁远灭了烟,问:“辅导小学五年级语数外,一小时五十,效果好的话加钱,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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