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勾连在一块儿的——
那些人就意味着麻烦,而一个麻烦后面往往会随着一长串后遗症。
原则上来说,他是极不爱管闲事和凑热闹的那一类人,但阴差阳错的,从认识祁远那天开始就不断在“闲事”中来来去去,到现在都快被培养出应激反应了。
陶安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犹如强迫症看一本书,既然已经翻开了,那不管内容如何,就得一鼓作气看到底。
这种毛病细想起来,是真挺要命的。
通身漆黑的摩托穿街而过,卷起街旁枯黄的碎叶。
二十几分钟后,三人在看守所门口碰了面。
祁远掂了下手里的包,“走吧,见不了人,只能先送点衣服。”
胡谦点点头,脸上难得严肃。
跨进第一道门,三人换没来得及对另外一道沉重的铁门发出感慨,就对上了从铁门出来的另外一拨人。
陶安然抬眼看过去,嗤笑了声,心说,嚯,这可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