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然皱起眉,张嘴就想反驳,却被刘晴打断了,“当老师的难免会絮叨,总忘了大道理你们一个个都门清,根本不用外人多嘴。上次跟你母亲通电话,不是要告你状,也没有背后扎针的意思,只是我作为班主任,必须要在这样的事情上保持和家长的联系,这你能理解吗?”
十六七岁虽说是个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但至少都能听懂好赖话了,谁真诚谁虚伪,熊孩子们自有一套判断标准。
陶安然垂目,心说当然能理解,我又不是赵翔。
表面上,他仍然端住了那点假稳重,谨慎地点了下头。
刘晴被眼前小孩“老成持重”的模样逗乐,换了副轻松的语气,说:“老师又不咬人,不用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
陶神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蠢。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崽子们算是彻底放羊了。班长徐娇娇和学委孙不凡在讲台上徒劳地喊着让各位注意课堂纪律,然而下面就像是冷水入油锅,整个炸了。
锣鼓喧天里,祁远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候情绪不大好,烦躁俩字像刻在了额头上。
李浩没敢问,前面胡谦倒是无所谓,回头问了句,“谁又踩你尾巴了?”
祁远眉心间捏了个川字,“麻杆儿那边能见了……不过不是直系亲属,按规定不让。”
“那……能不能……”伶牙俐齿打了结,不用问他也知道不能——两个穷学生,能找谁帮忙。
祁远开始把书和卷子一股脑往书包里塞,“我刚问了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