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脑门上,看上去像只山寨版河童。
胡谦捡个乐子立马笑成王八,顺便把“期末”俩字当凉菜就着肥牛咽了。
关于赵翔的话题就这么被翻了篇,几个人聊得天马行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张天桥又好死不死地提到了高考,一下子触犯众怒,被喂了一大勺麻辣脑花,呛得涕泗横流。
嘻嘻哈哈一场聚餐,无形中拉近了几个少年的距离。饭毕,少年们个个腆起了溜圆的肚子,晃荡着去了公交车站,各奔东西。
胡胖胖趁着祁远去隔壁街取车的功夫,问陶安然:“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陶安然转过头,用胖子熟悉的
眼神表达了“有屁快放”这个单纯的意思。
“就那个……你下午时候为啥非让老祁背你走?这手断了不影响腿啊。”胡谦搓搓手,一瞬间仿佛被八婆上了身。
西北风呼一下吹起了陶安然脖子上的围巾,毛茸茸地扫在了胡胖胖脸上,他动手扒拉下去围巾,就听陶安然慢条斯理道:“要不给他找点事儿干,你确定他要尥蹶子回去干死坦克你拉的住?”
胡谦:“……不能。”
祁大佬又一次和校内处分擦肩而过,让我们祝贺他!
不到五分钟,祁远就从隔壁街绕道过来了。
乌漆嘛黑里,他裹着黑皮衣,顶着黑头盔,要不是腿上套着校服裤子,陶安然会以为校园大佬已经正式出道,在江湖上拥有了姓名。
胡谦换没来得及多余贫嘴,他的公交车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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