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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然觉得没有让别人替自己担事的道理,这胳膊就算要二度骨折,也得折在球场上。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也不知道是哪位反人类排的课程表,在这个昏昏欲睡的时段里安排了一节听三秒就能有催眠效果的课。
数学老师姓刘,叫刘垚,个头不高,站在人高马大的张天桥旁边,约莫只有天灵盖能过了他肩膀。
高二六班的小崽子们综合了刘垚的各项特征,为他量身定制了一个外号,叫刘喷壶。
喷壶这个外号十分形象——刘垚上课时候激情昂扬,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口沫横飞,坐在第一排的同学们无一幸免,全部接受过洗礼。
刘垚这人脾气好,文理刚分班时候换代过一段六班班主任,无奈熊孩子们太疯魔,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辙,最后换是刘晴主动请缨,解救了面慈心善的数学老师。
天长日久,刘垚现在一来给五班上课都觉得有心理阴影。
数学课上了十分钟,趴下了半个班。
陶安然看着刘垚在黑板上抄的例题,脑子里转着不相干的东西。譬如寒假去哪打工,又譬如张天桥的战术靠不靠谱,再譬如祁远的腿为什么老踩他椅子上,要不是看在半生不熟的情分上,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陶安然睡了一整节数学课,胡谦下课时候拍他都没拍醒。祁远在后面踢了胡谦椅子一脚,说:“他憋着要干场大的,胖子你别吵。”
半梦半醒中的陶安然就着胳膊翻了个身,想说话却愣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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