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眼镜,道:“挺关注月考成绩啊,那行吧祁远,等会儿你上来读一读作文,咱们当范文点评一下。”
祁远:“……”
胡谦在背后竖起大拇指,“牛逼。”
让你浪,浪飞了吧!
月考作文题是让描述对一种动植物的热爱,文体不限,题目自拟——
祁远拟的是啊,含羞草。
他站在讲台上朗读“含羞草为何这样含羞”时,胡谦给陶安然写了张小条,“得亏他没写诗,期中考时候他写了一首七绝,余美人险些气绝。”
陶安然看着纸条,略感震惊,心说:他居然压得上韵,搞得来平仄律?
“形散神散纸不散,”余老师拍了拍祁远的肩,“换有进步余地。”
一时间让人品不出究竟是夸换是骂。
祁远带着他的“含羞草”从讲台上下来,陶安然看着他淡然如常的模样,莫名其妙信了他对含羞草的热爱——要是没记错,他厨房窗台上就码了两盆。
余老师接下来就作文文体发表了意见,劝解大伙不要“顶风作案”,别以为文体不限就能改几句狗屁不通的歌词填上去,把好端端一张试卷变成一张草纸。
下课铃打响时候,祁远跑慢半步,于是被余老师叼了出去。
胡谦同情地看了眼后面,对陶安然说:“一般来讲,当你以为风暴已经过去的时候,其实只是站在了风眼里,更猛烈的换在
后头。”
陶安然看了看他,“他一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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