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稳如泰山的钟,“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祁远又叫住他,“明天六点五十。”
陶安然回头,“干什么?”
“去学校。”祁远说。
看样子是要践行那天说要一同上下学的“承诺”。
“哦。”陶安然有点别扭,但他的大二八彻底成了破铜烂铁,又对挤公交充满阴影,在石膏拆下去前暂且搭祁远的车似乎是个换挺可以的选择。
周末像是在屁股上额外绑了螺旋桨的小艇,跑起来嗖嗖的,和工作日的时间流速仿佛不在一个维度。两天光阴弹指一瞬,转眼又到了令少年们和中青年们叫苦不迭的周一。
曹晓飞甩着他空荡荡的作业本打算去班里抄抄了事,有恃无恐地在桌边享用早餐。陶安然扛上
他崭新的书和战斗中抢救出来的卷子,叼着个包子准备下楼。
“等等等等,”蒋敏追过来,二话不说拉住陶安然的袖子,往他羽绒服口袋塞了两包热气腾腾的牛奶,“你自己喝一包,另外的给对门小远。”
蒋敏掩住了脸上那点不自在,干瘦的手在陶安然肩上一搡,“抓紧走,你背书包时候我听他都出门了。外头齁冷的,你俩注意安全。”
陶安然有几分茫然,显得讷讷得不知所措,半天才应了一声,关上门蹬蹬下楼去了。
蒋敏看一眼在桌边埋头扒饭的曹晓飞,又看眼紧闭的门,一颗悬到一半的心忽忽悠悠落了回去。
陶安然奔下楼的过程中已经啃完了包子,跑出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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