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执着。
可惜追兵们没给他机会,后面喊打喊杀地就追上来了,他们只有逃命的份。
寒风刺破了被包裹在棉衣下的温度,无孔不入地从每一个缝隙钻进去,吹凉了肌肤,几乎要把双手冻在车把上。
风声轻啸让陶安然想到被气流托起翅膀的鸟——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本自由翱翔?
脑子里的思绪破棉絮一样乱飘,脚下却不敢放松,紧跟着祁远闷头往前冲。哪知道大二八关键时刻掉链子,正飞翔着的陶安然毫无预兆地失控了。
他以光速向着路边栽过去,两只脚踩在没有丝毫阻力的脚蹬上,转得飞快,两根刹车闸也终于吹灯拔蜡,怎么捏都不管用了。
陶安然连人带车,沿着画龙的路线蛇形往前栽过去,在他玩了命用腿当刹车的时候,大二八失去了最后的平衡,怪叫着“咣当”一声戳在了马路牙子上,陶安然整个人飞了出去,摔了个标准狗吃屎。
他下巴和胳膊肘同时着地,从腰到腿一并被压在自行车下,脚绊在车横梁里,整个人拧麻花一样和车绕在了一起。
痛感顿时就把他包围了,有厚羽绒垫着也不管用。
“我……”剩下的“操|你大爷”压在嘴边愣是没骂出声。
陶安然就着四蹄着地的姿势,看祁远甩了他那辆炫酷的自行车,风一样跑过来,三两下把他和破车分离,捡条流浪
狗一样把他捞了起来。
在他们俩前后脚停下的过程中,后面的追击四人组已经围过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