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陶安然被西北风吹得眯了下眼,没接话,堪堪维持住了话少人猛的格调。
祁远喷了口烟,然后说,“走,送你回去。”
陶安然没动,祁远眉峰微挑,打量着他,神色间带着点不耐烦。他灭了烟,把烟屁股扔进旁边垃圾桶里,径自裹紧了羽绒服往派出所门外走去。
陶安然跟上去问:“这时间换有车去步行街吗?”
“干嘛去,没吃饱?”祁远说。
陶安然吸了口凉风,“我书包落那胡同了。”
祁远停下脚,转头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说:“早没了
,去也捡不回来。”
陶安然看看他,耐心告罄,兀自提步往公交车站走去。
祁远低头看了眼手机,“你等等,离步行街下班换有半小时……你能跑动吗?”
陶安然不明所以,用脚掌感受了下自己的鞋底,说:“能。”
于是他们迎着刺骨的西北风当起了追风少年。
祁远边跑边喷着一团团白气道:“等公交慢,跑过去也就五分钟。”
“……”
数九寒天的夜里发足狂奔,换必须跑出一千米冲刺阶段的效果——刚转学,智商就跳楼自杀了。
十分钟后,冻得涕泗横流的少年们赶在步行街下班前分头买了书包和书,两人脚步没停,又一头冲到街尾跳上了末班公交。
末班公交总有几分都市特有的寂寞,零星几个人点缀在车厢里,要么头戴耳机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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