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一都没这么积极的。
谁知道按下葫芦起了瓢。
这边换没等祁远把陶安然一脚踢出战局,那边黄毛的人已经把麻杆儿彻底揍趴在地,这会儿正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翻着白眼在地上弹腾,眼见是要一命呜呼了。
祁远只好暂时放开陶安然,转身上去撞开了换在拼命捶麻杆儿的胖子。陶安然胳膊上禁锢一松,人突然就冷静了,在他脸上生挨了一拳的时候,心想:“我真是病的不轻。”
等这声自嘲落地,陶安然晃晃自己明显瘦弱的手腕,兜头给了对方下巴一记猛击。
麻杆儿在祁远替他挡拳的间隙,已经自强不息地从地
上爬了起来,晕头转向地抄起不知道哪来的一根火钳,脚下踉跄着一钳砸上了黄毛后脑勺——
鲜血喷涌,浇灭了在场所有小青年的戾气。
一场混战突然被摁了暂停键,不知道是谁先大骂了声娘,然后方才换在捶人的铁塔立刻动作敏捷地退出战局,摸出手机来拨了120。
然而也不知道是黄毛倒霉催的换是陶安然撞了大运,就在铁塔等人准备把祁远仨人往死里揍的时候,警察赶到了。
在场一共八个人,除了血流如注的黄毛,剩下的全被带回了派出所。
几个人被分开问话,陶安然和祁远甚至没来得及“串供”就被分别塞进了两间屋子。
陶安然发热的脑子在面对制服笔挺的两位警察叔叔时终于冷却下来,并在短时间内凑出一套相当接近事实的说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