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鬼使神差地啃着豆腐串在巷口站定了。
光线暗淡的巷尾,祁远裹着黑色羽绒服,肩背抵着砖墙,手里夹了支烟。
“远儿,”对面麻杆儿似的青年哑着嗓子叫了声,“要不……要不算了吧。”
“扯淡,”祁远吐了口烟,“我这儿要算了你那边不断条腿我跟你姓。”
麻杆儿嗫喏着,手指抠在羽绒服外套上像一门心思要抠出个洞。
祁远皱着眉,狠狠地嘬了烟,“去看看黄毛人来没?”
麻杆儿刚应声,换没等脚后跟转方向,巷尾就压进来了几个人影。
领头一个顶着满头半黑半黄的杂毛,两手插着口袋,一走三晃从晃进来。黄毛走过来,在祁远面前停下,整个人站成三道弯,没脊梁一样塌肩歪胯,冲着祁远一扬下巴,“听说你要替这傻逼扛,打算怎么扛啊?”
祁远把手上烟一弹,在脚下碾灭了,“要么按银行利息算,一年换清,要么我把你打服,无息换清。”
“操?”黄毛掏了下耳朵,瞬间笑成了二百五,“老子他娘的从出来混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祁远站直了,扫他一眼,“马上春节了,帮你长见识,不收费。”
黄毛愣了半秒,回过神大吼一声,“我操|你妈!”
巷口,陶安然甩手把竹签子扔进垃圾桶,往后退了两步,利用电线杆和旁边摞起的废纸箱把自己遮挡起来,透过中间缝隙继续偷摸观察巷子里的
动静。
矮身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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