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刷好碗,曹晓飞的能量条掉到红线,只好在他爸的监督下睡午觉去了。
陶安然揣了满口袋钢镚儿,背着空无一物的书包,和曹蓝天打过招呼就顶着一头乱毛出门了。
他在附近找了个小理发店,对发型师提出的光明大背头发型表示了拒绝。
他瞟了眼发型师那无限接近于绿塑料袋的发色,伸手捻了下自己头发,“剃了,留三毫米,不要光。”
发型师撇嘴,“三九天,不怕冻脑壳啊。”
陶安然一抬眼,在镜子里和发型师对视,没说话。
“……”发型师扭了下自己的马甲,“行吧,你们小孩啊,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陶安然默默看了眼发型师翘起的兰花指,把自己到嘴边的屁话悉数吞了回去。
二十分钟后,陶安然带着一身“老子最凶”的问题少年气质挤上了公交车。
附中在老城区里,交通线四通八达,随便一趟车就能到市中心,不像陶安然以前住的开发区,荒得能跑马。
以前在家时候陶安然少有机会坐公交,一来他平时住校,二来开发区线路少,出门要么骑车要么开车,都比公共交通方便。
因此公交车对于陶安然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存在。
他被蜂拥上车的人流带到了后排,正巧有人下车,空出来个位置。
陶安然吸气提臀,手在扶栏上一撑,把自己甩了进去。坐稳后,他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鼻子凑到窗边贪婪地吸着冰冷的空气——冬日里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