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502,”他回过头,“祁远,认识一下?”
“陶安然。”
上了五楼,祁远也没多话,搁下箱子就回502了,剩下陶安然一个人和防盗门大眼瞪小眼。他从胸肺间挤压出一声叹息,抬手敲了门,听着屋里拖鞋趿拉的声音,他面上有一瞬的茫然。
不多时,门开了,里面干瘦的女人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他,半天才干巴巴说了句:“来了啊?”
女人叫蒋敏,是他前十六年素未谋面的生母,他爸的前妻。
蒋敏局促地搓着手,敞开了门把陶安然让进去,小心翼翼地跟他套近乎,“快进来吧,外面冷。”
陶安然一咬牙,用了吃奶劲儿把箱子拎了进去,面无表情地看看蒋敏,没说话。
他的抗拒就像隐藏在袖笼下的钝刀,锋芒不见,却仍能伤人。
蒋敏干笑了下,枯瘦的手勾了下头发,关门前又向楼道看了眼,这才把防盗门拉上。
客厅在整个屋正中,空间逼仄,放了一张简易沙发和电视机只后,只能塞一张四方的餐桌了,陶安然和他的行李箱往里一戳,怎么看怎么占地儿。
蒋敏在后面把客厅的灯打开了,“有点暗是吧,猛一进来是不适应,其实过一会儿就……”
“我住哪屋?”陶安然打断了她,眉头皱的很紧,全身的刺都像炸起来了。
蒋敏的话被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缓了片刻,才侧身挤到前面,打开了客厅右侧的门,“这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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