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安然下了公交车,被西北风灌进一脖子鸡皮疙瘩。
吸了口冰凉的雾霾,他瞪着前面满身锈迹的铁门,低头对了下地址,到了。
他拖着行李的手马上就要冻僵了,搬起大箱子钻进铁门的时候,陶安然觉得自己的手可能离冻掉就只有半小时的距离了。
行李箱重得要命,他所有家当都在里面。这么一看,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生活过的痕迹的确很容易被抹掉,一只箱子,鸡零狗碎全往里一塞,齐活。
附中家属院不大,西边的门离公交车站远,陶安然走的东门,但没想到东门被封了,他只好根据牌子上指示绕了一圈,绕到附中偏门,从校园里穿过去。
走到一半,学校操场上传来拍球声。
陶安然顺着声音看过去,几个学生正冒着寒风在操场打球。他们穿着单衣,打得火热,场边叫好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带起了回声,远远地往陶安然耳朵里钻。
陶安然视力好,隔着这两三百米,依然能看见那群人里最拔尖的一个——带球过人,起跳,三分!
他跃起的动作干脆利落,弹跳力一流,几乎能想象那从手臂到小腿瞬间绷起的肌肉线条。
陶安然拖着箱子边走边回头,走到校园尽头的时候,后面又一声喝彩,他顿住脚看去,正好看见篮球沿着漂亮的抛物线坠入篮筐,又一个三分。
技术挺好,他想。
他越过连接校园和家属院的那道小门,又把箱子拽过来,对着楼号单元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