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道,本就由我开创,浩然正道更是独辟于天地阴阳之道外,自成一脉,尚在积蓄力量,仍未壮大。
我缘何不能成这一道之始,道之君父?
一念起,刘邦顿感体内那条游走完颜的赤光开始挣扎,欲要脱离自身,归入冥冥,与己相决绝!
正道本就是钢骨之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刘邦纵然能一时降服于它,但降服并非真心实意得臣服,一旦脱离掌控,它仍会悄悄遁去。
但自己既然打定主意要做正道主宰,遇到些微困难便放弃,又岂是君宰之道,岂能与正道合?
念头一动,刘邦忽然吐气开声:“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
诗句一起,躁动不安的赤光便渐渐平静下来。
此诗壮怀激烈,饱含为国建功立业,驱逐鞑虏的情怀,正合如今大道混乱,邪气流杂,正道不显,急需豪雄人杰挺身而出,匡正大道的局面。
刘邦以此诗表明心迹,更与正道相合,亦逐渐劝服了体内的那一缕赤光。
它再度于刘邦体内流转蜿蜒开来,散发出一种活泼的气息,仿佛一位接受了父亲劝导的稚童。
直至刘邦诵念完全诗最后一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全诗中饱含的悲愤之情,在此一句落下后,尽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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