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弯下腰,响亮地喊一声,“是,主人!”
余小鱼揪他耳朵,警告,“不许乱叫啦!”
晚上,唐
友泽与杨婉回到家,指着儿子的新发型,无情地嘲笑了好半天。
唐冶心里不太在意,但表面偏要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余小鱼,告状,“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她咳一声,摸摸他的脑袋,一本正经地对笑出眼泪的夫妻俩说:“叔叔阿姨,你们不觉得唐唐很适合这个发型吗。”
杨婉捂住肚子,摆摆手,回房间去了。
唐友泽憋住笑,想说什么,没忍住,又哈哈笑起来。
这回唐冶是真有点委屈了,扁着嘴,蹭蹭余小鱼的腰,像只在撒娇的小动物。
大概快乐真的会传染,余小鱼低头看他一眼,噗呲一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唐冶在网上买了不下二十顶帽子,各种牌子,各种款式,决定以后随时戴着,打死也不摘下来。
……
运动会过后,期中考试到了。
周禹程宣布完这件事,接着又说:“考完试后,我们也换座位,好几个老师都跟我反映了,说你们太不像样,节节课到处乱窜。”
下面小声议论起来,对换座位这件事挺不满,但知道自己不乐意也没什么用,于是问:“老师,那我们按什么排座位啊?成绩吗?”
周禹程想了想,摇头,说:“不能按成绩,待会我拟个座位表吧,也能调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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