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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听出她说话时语气生硬,但唐只唤在反复琢磨了几遍后,换是觉得,余小鱼应该是在关心自己。
于是他又高兴起来,脚步轻快地跟在两人身后,刻意忽略掉心里越来越浓重的恐慌感。
生病时的唐冶变得格外粘人。
吃药要人哄,吃饭要人喂,就连擦把脸,也要别人代劳。
余小鱼拿来湿毛巾,怒气冲冲地摔在他身上,说什么也不干了。
他一愣,继而露出委屈的神色,唉声叹气地把毛巾拿起来,阴阳怪气地念叨,“有些人啊,就是偏心。对刚认识的人都那么照顾,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竟然这么心狠……”
余小鱼被他气得发笑,抢过毛巾,在他脸上胡乱擦一把,冷哼,“这下不心狠了吧?”
唐冶脸红了大片,傻笑着说,“不心狠不心狠,本来也没有说你心狠。”
“哦,那你说谁呢?”
她做出副好奇的样子,故意发问。
他一噎,陪笑,“换能说谁,当然是我自己咯,没有人比我更心狠了。”
余小鱼轻笑一声,不再为难他,拎着毛巾向卫生间走去。
第二天,唐冶的情况不见好转,杨婉请了假,把他送去医院。
三个人的上学路上又只剩下两人。
平时话不算少的余小鱼一直沉默,唐只唤绞尽脑汁地找着话题,最后得到的也只是女生敷衍地嗯啊几句。
他又生气又无奈,几次想质问她为什么不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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