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编是个周周到到的人,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到了“伤胃”两个字,余灿灿的假笑才渐渐收了起来。
“于编就坐在隔壁桌,你要是再喝,说不准就有人告了状。”
告状?有人?余灿灿眯了眯眼,她怎么听出一股要挟的意味?换有点儿孩子气。
看了殷楠片刻,他到现在是滴酒未沾……
忽然露出了一星点儿的白牙,余灿灿把高脚杯递到了殷楠面前,有几分调戏的意味:“那你替我喝了这杯?”
殷楠蹙眉,脸上写着大写的“拒绝”二字。
“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喝酒诶,你不行?”余灿灿不留余地地挑衅。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不行,这一点人尽皆知,何况余灿灿换微微压低了声音,就跟发现了什么秘密是的,这让殷楠更觉不爽。
“哦,我知道了,你是嫌弃我的口水。”
到了此时殷楠才发现,余灿灿今晚八成是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