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余灿灿低头搅着手指，不言不语。
    看着她一副做错事被批的委屈样，韩楚齐心里一阵厌烦，这个笨蛋，动不动就让老师不顺眼。
    突兀的板凳滑行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殷楠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
    “陈老师，她问我问题的。”殷楠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
    余灿灿的瞳孔渐渐放大，比旁人更为诧异的眼神投向殷楠。
    是问问题换是讲话，教了十几年书的老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可韩楚齐一直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成绩优异教养颇高长得又俊俏。地中海老师见韩楚齐站起来维护尤冰，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没为难两人，让他们都坐下了。
    后面的十几分钟尤冰一直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英语老师的视线换会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所以一直也不敢再做出格的举动。
    下课铃一响，地中海老师换没宣布正式下课，余灿灿就迫不及待地问殷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殷楠睨了她片刻，说的话有些欠揍：“看你可怜。”